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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李小男x徐碧城】含苞待放

注目:《麻雀》李小男x徐碧城;百合向;4k字一发完

李小男剧版混原著设定,徐碧城剧版设定,其余剧版设定。


——


她说,这条项链,果真还是最衬你。

她说出这话的时候,满脸血污,嘴角被人撕裂,却还偏要扯出一抹笑,显得凄凉又滑稽。接着她伸出手,勾勾手指,来根儿。

 

(1)

 

最开始的时候,李小男满身脂粉香气,解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,说什么都要给徐碧城戴上试试。女孩子本就亲密无间,所以当李小男把头凑到徐碧城耳边,帮她搭项链扣的时候,徐碧城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。她只是没来由地呼吸急促,还以为是李小男唇边似有若无的烟草味让她心情慌乱。

李小男再探探头,唇瓣贴上了徐碧城的耳朵。她说,“碧城,你真好看。”

 

徐碧城想躲,可又像是豢养的金丝雀插翅难飞,于是她呆愣在原地不动。她最惯常如此,在接到上峰任务的时候,在情况有变的时候,在遇见她喜欢的人的时候。徐碧城小巧圆润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发烫,李小男便更加大胆,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。她大概是豁出去了,大不了挨一个掌掴,再道个歉说女演员都这样玩起来不知道轻重。

厨房里有陈深和唐山海噼里啪啦炒菜的声响,掩盖住了她们僵持着彼此沉默的尴尬。李小男吸吮了一下那只柔软的耳垂,深呼吸间闻到了徐碧城耳后清淡的绿茶香气。想必是徐碧城早上用过的香水,此刻正散发着迷人的中调。徐碧城轻轻地哼了一声,被李小男用肩膀挡住的双手慌乱地推撞。

 

(2)

 

后来的某一刻,李小男也把徐碧城圈在她家沙发上,膝盖在真皮沙发表面压出细小褶皱。她猛嘬了一口烟,含成烟圈喷了徐碧城一脸。并不是米高梅的姑娘们惯常抽的女烟,李小男嫌那些都太没劲。这口烟像西北大风里的秦腔,够呛够辣,逼得徐碧城咳嗽着红了眼圈。

李小男复又吸了一口,仰着头一边笑一边白烟袅袅,“碧城你这幅样子,真勾人欺负。”徐碧城便像小动物一样躁动起来,挣扎着要逃出李小男的囚笼。李小男用没拿烟的那只手抓住徐碧城麻杆细的手腕,“你当我跟陈深来真的呐?”

 

徐碧城咬了咬嘴唇,她的下唇丰满又莹润,看起来极富弹性,“小男,我一直把你当好姐妹的。”李小男嫣然一笑,“我也没说别的呀。”她转身从徐碧城身上下来,长期练舞演戏让她动作妖娆又曼妙,“我只是看你今天见陈深给我求婚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”

李小男把头靠在徐碧城肩膀上,“所以那戒指我不能接,我见不得你哭。”她叼着烟,颈间扯开优美的弧度,像湖面上舒展的白天鹅。徐碧城吸吸鼻子,没说话。她转头看着李小男刷过的长睫毛,与猩红色的嘴唇,正在寂静的空气里微微颤抖。李小男便又自顾自地开腔,“算了,腻腻歪歪从来都不是我李小男的风格。”

 

“徐碧城,我就是喜欢你呀。”

 

(3)

 

被自己的情敌和邻居喜欢上,徐碧城连做梦都没想到。即便李小男是陈深名义上的女朋友,俩人关系不清不楚,徐碧城都做不到讨厌李小男。李小男像春天的太阳花,不仅青春靓丽,一颦一笑间还带着风情万种。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女孩。可要说喜欢,徐碧城心里却似乎还有一个背影,那个背影身着军绿色制服,身姿挺拔,用口琴悠扬地吹一首《送别》。

 

这天晚上,徐碧城在床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她甚至听得到隔壁外间里,唐山海均匀又悠长的呼吸声。这个男人似乎是喜欢她的。徐碧城有些心虚,太多人的爱意,她无法投桃报李。她看不清自己的心。可是,唐山海未必不是一个绝佳的挡箭牌。

 

所以,当第二天徐碧城挽着唐山海和陈深李小男相约湘菜馆的时候,她巧笑倩兮,洁白整齐的牙齿映着馆子里红彤彤的灯笼,像是新鲜河蚌里的珍珠。她在这顿饭的表现过于反常,张口闭口都是“我家山海”,还往唐山海碗里殷勤地夹了好几筷子剁椒鱼。唐山海既别扭于这样突然热情的称呼,又对着青红色的辣椒犯难。而陈深和李小男则是一脸尴尬。可徐碧城攥着一手心的汗,丝毫没有察觉其余三人坐立难安的不自在。

最后散席的时候,李小男与徐碧城拥抱告别,唐山海和陈深已经习惯于这泼辣女孩的热情表达,只有徐碧城,在李小男扑面而来的风里,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香。正是李小男为她戴项链的那天,她用的那一款。

 

(4)

 

除了表现她和唐山海伉俪情深之外,徐碧城还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李小男。她特意错开李小男出门吃早餐的时间,也不再光顾自己最喜欢的那家油条摊。街上的早餐铺并不很多,合她胃口的就更少,她几次饿着肚子去上班,一来二去,饿得胃痛,只能办公室里就着温水吞药片。

 

李小男给陈深送饭的时候撞见过一回。

那次尤其严重,徐碧城头上冒着豆大的虚汗,怎么喝水暖胃都没用。药片丝毫不起作用似的,揪着的阵痛让她头晕恶心,窝在椅子里直不起身来。李小男就在这时候溜进门,又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。接着,她从背后拥抱了徐碧城,用手轻轻地在她胃部按摩起来。

“肚子瘪成这样,没吃早餐吧。”

“活该你疼。”

 

徐碧城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,无力地接受了如此优待。李小男的手心温热,手法娴熟,力道适中,大概是拜她多年老胃病所赐的经验。这让徐碧城食髓知味,无法拒绝。

“刚炖的汤,里面还有鲜虾小馄饨。”李小男见她舒服了一些,直起身越过她的头顶,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保温桶。徐碧城紧闭着双眼,闻到了李小男散下来的发梢间,馥郁的桂花香气。李小男总是穿亮黄色的裙子,整个人明艳得像八月桂花。那一刻,徐碧城觉得放松极了,在这样舒适又香甜的气息里,她向后又缩了缩,很快失去了意识。

徐碧城觉得自己是甜蜜地睡着了,可在李小男看来,她更像是晕了过去。

 

(5)

 

徐碧城终于从跌宕的梦中醒来,李小男正从她头顶温柔地注视着她。徐碧城发现自己倒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,身上披着李小男的羊毛披肩。她犹豫着碰了一下李小男的指尖,凉得吓人。“傻瓜,”徐碧城笑起来好看极了,眉眼弯弯,嘴边还有一颗俏皮的虎牙。她抬起下颌朝屋角的柜子扬了扬,“那里面有好几件大衣呢。”李小男反手把徐碧城的手握在掌心,“我就是要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。”她说着越凑越近,徐碧城第一次没有想躲。

 

徐碧城唇瓣潮湿眼角也潮湿的时候,李小男笑得像个打到了肥美兔子的猎人。“小男,如果你知道我其实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你……”李小男又俯下身去,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,成功地打断了她的话。“徐碧城,你以为我就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呀。”

李小男顿了顿,她的牙齿触到了徐碧城的珍珠耳钉。她知道这个耳钉,是唐山海结婚纪念日的礼物。那时候唐山海深情款款,大捧的玫瑰花里心思精巧地藏着首饰盒子,顶讨女孩儿欢心。此事成了行动处半个月茶余饭后的话题。

 

李小男的牙齿和舌头足够灵巧,不一会儿她就把耳钉吐到了自己手心里。“碧城,”说这话的时候,李小男的舌头正更加灵巧地取悦徐碧城的耳蜗,“这破玩意儿冷硬,又丑又笨。往后别人的东西都不许你戴了,都戴我李小男的吧。”

徐碧城的身体僵了一僵,进而更加舒展地挤进了李小男柔软的怀里。

 

(6)

 

徐碧城没有食言。

 

所以当李小男看见,徐碧城戴着那条她在千钧一发之际送来的项链的时候,她笑得一脸死而无憾。徐碧城说她只有十分钟的探监时间。李小男扬扬手,手上是条条被鞭子抽出来的血痕。她说,“别说那些没用的,先给我来根儿烟,这几天憋死我了。”

 

徐碧城掏手包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她哆嗦着掏出烟盒,又哆嗦着几次划不着火柴。李小男便凑得更近,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什么人。”她没头没尾地来了这样一句。“碧城啊,我什么都知道,却什么都不能说。我是不是特坏?”

那头徐碧城正忙着抹霹雳啪啦砸在她尖头皮鞋上的眼泪。泪滴颗颗饱满,在光滑的鞋面上摔得四分五裂,像是肌肤上抹不掉的瘢痕。烟终于被点燃,徐碧城生硬地把烟夹在两指之间,然后递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
意料之中,这样生猛的烟草激起了她阵阵咳嗽,刚才还压抑着的眼泪此刻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,在她涂过粉底和腮红的脸上,冲刷出一道一道的痕迹。李小男伸手把烟夺过来,猛嘬了一口,像是给大烟馋坏了的瘾君子。接着她仰头吐烟,嘴里也吐出了一句话,“行了徐碧城你走吧。我你也看见了,身上给打坏了,也犯了死罪,横竖没几天活头了。”

 

她转过身,曼妙身姿还在,却步履蹒跚。“你就早点跟你的情哥哥滚蛋吧。什么陈深啊唐山海的,都行。哪怕是外面拉黄包车的王大哥都行。别跟我这个死人在这儿耗着了。”她转头窝在床头上,摁灭了烟用鼻子贪婪地嗅着,再也不理徐碧城。

 

(7)

 

剩余的时间里,整个牢房里都回荡着徐碧城绝望地痛哭。

最后还是陈深进来把泪人儿架走了。陈深在关上外面那道探监的铁门的时候,似乎听到李小男轻轻说了一句,别哭了。可他听不真切,徐碧城还在他旁边停不下来地抽噎。她嘴里念念叨叨,从李小男编好的麻花辫到她清甜的娃娃音,再到夜里冰凉的脚丫和亲密无间的拥抱。

陈深不得不承认,他喜欢李小男这个阳光一样纯净的女孩,即便他爱的是怀里这个悲痛欲绝的姑娘。可他又必须承认,这两个人都从未属于过他,青春年华里,她们只是彼此的双生花。

 

执行死刑那天,苏三省见李小男从怀里掏出半截香烟,以为她想临行前再抽上一次,于是殷勤地要上前去点。李小男摇了摇头,唇瓣贴上了那支香烟的烟尾。那里曾经浸润过她最爱的女人的泪水,还曾与她最留恋的嘴唇亲密接触。

 

(8)

 

很久之后,年迈的徐碧城做了一个梦。

 

梦里她在黄埔的后山,阳光明媚,微风轻拂。她看见一个身着军绿色制服的背影,身姿挺拔。这个背影她似乎已经追寻了很久,于是她迫不及待地上前拥抱了它。而在下一秒,她闻到了一阵馥郁的桂花香气,那个背影转过身来,把她拥在怀里悠扬地唱着《送别》。

“问君此去几时还,来时莫徘徊。”

 

这样的歌声和气息让徐碧城心神安定,她开口,声音还是少女时的清澈。

“小男,我回来了。”


fin.


——


好啦我就是又吃邪教怎样。

初心是很喜欢周冬雨小姐姐,想看她在小男姐身下哭唧唧(不)。


忽然想到我写文对性别似乎还真没那么在乎。

BL写,BG也写,现在好了,连GL都写了。

可不本就如此,爱和性别有什么相干。


“用牙齿和舌头摘耳钉”一梗来自我智慧又撩人的小姐姐,

你撩妹手法如此娴熟我突然觉得害怕wwww。


题目来自我最近听得陈粒《易燃易爆炸》。

“夸我含苞待放,还夸我欲盖弥彰。”

那个时代,又有哪一种感情不是欲盖弥彰呢?


“我亲爱的人 我对你们如此无情

只因民族已到存亡之际

我辈只能奋不顾身

挽救于万一”

——《风声》顾晓梦


谢谢你的阅读,感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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